四個人的天長地久

哈古现在不爱去保育园了，曾几何时，他都很自觉地去门口等着穿鞋然后我带他去保育园，现在到了保育园就抓住他爸爸的大腿不放松，每次爸爸走他都哭得肝肠寸断。我也送过他两次，都是哭成个泪人。做妈的心里实在不忍。于是决定给他换个有认可的保育院，一周只去3天而且下午5点就接回家。

取而代之的是妹妹要每周去一天半保育院，这其中有半天是因为我要上中文课，她必须要去的。

有认可的地方就是宽敞，有自己的院子玩，老师人数多，还有专门做饭的老师，还给喝牛奶！

去了哈古的暖洋洋保育院，再看看有认可的安琪儿保育院，觉得简直天上地下。安琪儿保育院的老师还给午睡前的婴幼儿做按摩呢，并且还有工夫跟我聊了半天天。这些都是无认可保育院想都无法想的。

今天送哈古去暖洋洋，又看到老师凶孩子了。一个看起来可能不到两岁的小男孩，因为从外边散步回来时，没有好好排队想抢先一步进门，就被园长提溜出来，大声对他说：排队排队！说对不起！小孩子说了对不起，老师才放他进来。

说实话我没想到日本人教育孩子这么严格。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那样凶他不觉得可怜吗？国内幼儿园是什么样我不清楚。。。。我记得小时候在托儿所，大概已经大班了吧，排练跳舞的节目时我大概犯错了，老师先是向别人确认了我只是一个技术员的女儿，然后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表示惩罚。她大概以为我不懂得这一切，其实我记这件事记得很深。现在这阿姨是我妈的一个牌友，我告诉过妈妈这件事，我妈妈居然不以为然，说那个人其实为人蛮好，言下之意是不是再说我记忆有误？？？其实不会，小时候其实比大人想象的懂事，很多事情不说并不等于不懂。

哈古不会表达复杂的事情，所以我们无法问他是不是在保育院被老师凶了或者被大孩子欺负了（这个老师一般会管的）。和老公说了今天看见老师凶小孩的一幕，老公却说这是必要的教育，非常对；我总觉得对一个话还说不清楚的小孩，没有必要那么严格把？

哈古比那个小孩还大些，还调皮的多，他一定没少挨骂吧？有时候他干了坏事，我让他说对不起，他就马上低一下头表示认错，还不会说对不起。现在渐渐会说了，但是很含糊。

对了，昨晚老公回家前我对哈古说，爸爸回来了你对他说爸爸你回来了，好不好？哈古说：嗯。

等到老公回来了，我本以为哈古会忘记，没想到他马上走到爸爸面前，特别大声而且清楚地说：爸爸，你回来了！

大概是下午喝了咖啡的关系,晚上虽然睡得晚,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明明很困了,还是睡不着。

茫茫中开始了胡思乱想。

觉得人生好像永远有无可预料的事情发生。虽然很多时候在抱怨生活平淡缺乏变化,但是仔细想想觉得其实不可知的东西太多。

日本有一句俗话,说是人生是离开一寸远就是黑暗。意思就是说,你不知道明天会出现什么事。有点像佛教里说的无常这东西吧。

突然间感到一丝恐惧,我们的人生究竟操纵在谁手里。

王菲的那首<棋子>,"我不是你手中惟一将领,却是不起眼的小兵"。我们都是棋子而已,我们都是有宿命安排的吧。

这么说似乎太消极,但是也许人在无法掌控未来的时候,就会倾向于相信命运安排?小时候看过的美国<神探亨特>(笑,80后不可能知道的),片头的最后,亨特会说+这都是上帝安排的。

我也没想知道很久以后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明年我是否可以带两个孩子回国看望家人。姥姥说回去后会再办签证来帮忙,但是按照规定一定要隔半年以上。虽然还没有别离,我已经等不及下一次重逢。半年后,哈古应该会正常的交流了吧?妹妹应该会走得很好了吧?

妈妈昨天把我骗到町田的珠宝店,说是让我帮她挑一枚钻戒的,结果是她为我买了一枚钻戒。相当于她好几个月的退休工资啊。

十三颗小小碎钻很是豪华的样子。

她说我出嫁因为一切从简了,她没有送给我什么,一定要补给我。

其实我现在根本不带首饰的,但是算是遂了妈妈的心愿。我会好好珍藏,以后会送给妹妹带。

妹妹,妈妈等不及看你长大啊。

 

 

 

 

 

 

昨天,也就是星期天,我带着姥姥参加哈古哥哥保育园召集的圣诞晚会了。

保育园的小朋友早就开始排练节目了,听说哈古要和一群小小朋友表演合奏<铃儿响叮当>,着实令人期待。

幕布一拉开,只见七、八个小小朋友从左至右按照年龄顺序由小到大一字排开,哈古居然是最左边的，不用说,他是这帮小孩中最大的。前面几个小孩还不到一岁,都坐在婴儿椅上呢。最小的大概只有四个月?

孩子们都穿着老师亲手缝制的演出服,还戴着彩色的手制的帽子。演出服是蜜蜂或七星瓢虫的模样,帽子上也装着触角,看得出老师真是花了很多心血。一看到哈古在那里直挺挺的站着,穿着蜜蜂的演出服,戴着蜜蜂触角的帽子,神态傲然,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就笑的快要背过气去了。姥姥也是笑个不停,两人都从摄象机里捕捉哈古那熟悉的"唯我独尊"的表情。大概是因为没想到观众席上会出现如此多的陌生人,小孩们基本上都紧张了。有一个是哭完全程,声音比伴奏的音乐还大。在他的带领下,又有三，四个小孩陆续开始大哭,只有两个小孩很厉害,跟着音乐很有节奏的摇响手中的钱鼓。哈古呢,人家才不要合奏啥玩意呢,一直傲然孑立,斜乜着眼,看着眼前的观众,手里的钱鼓一直到快结束了,才如梦方醒般象征性的举起来一下。演出结束了,老师开始一个个叫名字,让孩子们举手回答。轮到哈古,他迟了一小会，也举手了。这以后他看到了观众席中的我,伸手指了我一下,好像想告诉老师,但是这时老师说886,而且幕布也拉上了,于是他开始扭曲了小脸,开始大哭。我和姥姥再次笑倒。幸好，这节目完后,哈古也没有别的节目了,老师把他还给了我们,于是他接下来就和我们一起看剩下的演出了。

接下来的歌舞表演,哈古应该也看过了排练,所以他会很熟悉的跟着一起哼唱，当然是跑调的(所以老师不让他上)。看到节目里有小朋友在大哭,他就幸灾乐祸的大笑。。。

有一个表演是大班的小孩用英文做自我介绍然后分段朗诵英文的诗歌。孩子们有些怯场,但是都很流利的朗诵完了,真不简单。节目完后,我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两个妈妈在擦眼泪,我自己的眼泪也马上快要掉下来了(连现在打字时想起还是想哭)

我知道日本的工作的妈妈都对小孩有负罪感,觉得把孩子送进保育园而不是幼稚园很对不起小孩,又或者把孩子嗷嗷待哺的婴儿送进保育园更是感到不忍,所以当她们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到可以表演英语节目了,其中滋味自然是欣慰加感慨加怜惜吧。

呵呵

这是哈古的第一次发表会,我的摄像机和姥姥的摄象机都记录下了他那桀骜不驯的表情和作派,姥姥说一眼看过去,就是哈古长得最漂亮,呵呵我衷心地赞同。明年哈古你一定要真的表演节目喔,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又做人肉背景喔,虽然你是史上最靓的人肉背景。

一年,又一年,每一年就这样在呢喃中流去。我呆呆望着电车外飞逝的风景,在拥挤的人群中感到荒凉。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古人会在登上古城看到荒凉大地时发出这样的谓叹。

如今我们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一样会生出"怆然泪下"的感觉吧。

只不过我们有了更多帮助我们忘掉这种感觉的东西,我们吃喝,我们买东西,我们看搞笑综艺节目,我们上网看天涯,我们听周杰伦或者别人告诉我们:孤独也是一种境界。

 

是啊,我怎么会孤独?一个忙的没有时间好好照镜子的女人,大概也没有时间去孤独。

我有的,只不过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淡淡的无奈。

 

MP4里有周杰伦的歌,很偶然的听到那首<花海>,竟然很喜欢。本来以为再也不会喜欢听流行歌曲,这首歌却很美。只是单纯的喜欢那唱腔和旋律,似乎简单的旋律配上华丽的唱腔,竟然有强大的气场。只是现在喜欢歌,就只是单纯的喜欢,谈不上感动,大概因为再难理解歌里的爱情吧。当你的生活只剩下锅台和电脑,大概你也会好奇爱情是怎么一回事。爱情真的是那么一种荡气回肠的东西吗?三十多岁的阿姨了,还学人家为情歌感动,好像总不是光彩的事。

 

人活到哪个年龄段,就要做哪个年龄段的事吧?十多岁时谁也不会去想将来的房子怎么买得起。二十多岁时谁会知道自己会同时抱着两个小小孩喂饭?

三十多岁时谁还记得十多岁时写过的莫名其妙的诗集?四十多岁谁还会对未来感到迷茫和困惑?要是我可以选择,我多想自己还是那个十岁的自己,在大舅舅

家的阳台上边晒太阳边看三毛的书,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睡着了的自己。简单,惬意,随性,快乐,健康,原来最好的人生在十岁那年就已经结束了吗?

剩下的光阴,我在努力再努力,我很努力的去做,可是再也不复10岁那年因为读了一篇好小说而满心愉悦。

有责任究竟是一件令人疲倦的事还是带给人人生意义的事?

我看着两岁的儿子和八个月的女儿,深感自己责任重大,敦促自己快些长大。

但是我也想在<花海>的音乐里暂时放松自己。忘掉一切,只记得那海浪一样的反反覆覆的旋律。

 

总嫌孩子们长得太慢,可是等到他们真正长大,我也老了,他们也要离我而去了。到时候我该多么地怀念现在啊。一如我现在怀念十岁时在冬日阳光里舒服地睡着了的自己。

 

 

今天是星期一,还在电车里,就收到了日立同事王的短信,说是身体不适，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我在人潮汹涌的电车里,也想着跷掉一天班的感觉,一定和大学里逃掉一节最最无聊的社建课一样爽。

再过三个星期,妈妈就要离开日本了。

昨天晚上她一边洗碗一边说:时间真可怕,看着看着就过去了,留都留不住。

现在她和妹妹朝夕相处,妹妹在她心目中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地位把。老是看见她把妹妹抱在怀里,有时候又举起来,对妹妹说+你是不是姥姥的仔

仔啊?妹妹也很知趣,眯眼笑,笑的嘴巴大张,整个脸就看见一张嘴。

姥姥还常说+仔仔我们会衡阳去吃米粉,吃辣椒吧。日本的东西不好吃。

 

这三年,老妈来了三趟日本,前前后后一共照顾了我们一年零四个多月。

这次回去,她还说不知道啥时候才相见,其实没有那么恐怖了,去年离开衡阳时,她也是这么说,没想到七个月后就又在一起朝夕相处了。

是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虽然我们又要说再见,但是下次再见到的时候,智晴会讲话正常了,妹妹会自己走路了,他们一定会很友爱。

明年,我一定会带他们回老家给姥爷,舅舅,舅妈看看。

这是我目前最憧憬的事情。带他们去衡阳。

 

我是个好失败的妈妈。尤其在我看了网上一个模范妈妈写的早期教育的帖子后，对这一点更是深信不疑。那位妈妈的孩子虽然最初发育比一般的小孩都要慢好多,但是在她的教育下，居然一岁八个月就会背<弟子规>(啥是弟子规?我现在还是不知道,哪天骨骼一下。)!二岁多就会背诵长篇的诗集什么的。。。而看看我亲爱的哈古,虽然已经两岁四个月,他依然固守着自己仅会的那十几个单词,让他说”妈妈”，他说”妈妈”,让他说”抱”,他也说”抱”，让他说”妈妈抱”，他就好像没听见。让他说”吃”,”苹果”,都会说,就是不会连接起来!!!!

不过想想也不怪他,日语和中文的动宾结构完全是颠倒的嘛!而且他本来就是中日文单词混着记,比如”吃”他会说中文,(日文当然也听得懂)，但是”苹果”他选择说日文的！那么我该如何让他表达吃苹果的意思?难道说”吃lingo”?这种话只有中日文都懂的人才明白呀。

双语环境的小孩的语言真没法弄，看来只有寄希望三岁以后了。他现在已经很愿意模仿单词,唱歌,但是就是不够好。发音也混沌,好些音是含含糊糊的。

不过说实话,我并没有对于哈古的早期教育如此上心。

今后人类的竞争愈来愈激烈,特别是男人,在社会立足养家糊口是多么辛劳的事情。别想那么远，光是入学以后的考试,升学考试,日本这边虽不像国内那么激烈,但要想上公立大学也是要脱层皮吧?看周围的日立公司的男性职工,每天加班到9，十点是家常便饭,回到家孩子们一定早就进入梦乡了。工作养家的确是男人的职责,可是他们不觉得人生也太单调无趣了吗?想到哈古二十年后就和他们一样，面朝电脑背朝天花板,不由的开始可怜他。

所以说我懒也好,说我笨也好,说哈古空有一副好皮囊(笑)也好,我不想逼孩子去背唐诗宋词(当然我对会背弟子规的小孩和小孩的母亲都无比佩服，这是毫无疑问的!),他再大些我也不希望他周末时间都被钢琴课，游泳课占据(除非他自己乐意)。我没有热切盼望他出人头地,没有指望他上名牌学校啥的,我只希望他能拥有一个快乐健康的人生。那么现在我希望他拥有一个轻松自由的童年。他不会说话,这问题困扰了我们很久了,有大半年了吧。虽然他身材已经和班上的三岁小孩一样高大，却大多数时候依然还是呃呃呃的,表达不好的时候，他会气恼的哭。但是我看到他缓慢的进步,我看到他一天天远离那个在我怀里吃奶时的哈古。他已经是一个帅小伙了,还是个外表柔弱,脾气火爆的,喜欢建筑车辆,电车火车轮船飞机的近似宅男了。

大学时读过一本书<一个王朝的背影>,很喜欢这个名字。

一个王朝,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他一定有一个寂寞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背影总给人寂寞的感觉。。不管是怎么样欢乐的脸,从背后看过去只有那寂寞的背影。所以朱自清看见爸爸的背影才会落泪,看他爸爸的脸时，他只会嫌爸爸啰唆，不入流什么的。

小时候十一岁就住进了寄宿学校,所以好像一直缺乏家庭温暖。我这么说是毫无良心的,因为我家人都很爱惜我。可是那个时候,似乎喜欢把自己往悲剧人物上靠,自己沉浸在悲剧般气氛中无法自拔。

十七岁到北京上大学,一学期才可以回一次家。记得当时侄女开始上全托的幼儿园,她问过我妈:你是不是把姑姑全托了?她有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所以我一直渴望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着火锅,说着邻里亲戚的八卦,开着玩笑的情景。我觉得荣华富贵都是虚的,真实的,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一顿热火朝天的辣火锅。

和王薇说了年底就不干了,她惋惜的说,这份工作会延期到明年三月底呢。我知道,我喜欢工作,但是我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女儿最近和我待得太少,她哭起来都朝我妈爬过去,我这份失落啊(笑)等我妈走了,你就又要重回我怀抱了,妹妹。

 

转眼圣诞节又要来了,这次哈古要在保育园召集的圣诞派对上表演节目呢。我叫老妈一定一起去看,多拍些动画和照片,我的哈古终于长大了。

明年我们一家四口最好一起回中国过新年。妹妹会走,会讲话了,哈古会自己吃饭穿衣了,我一定会比现在瘦很多(爆)。。。

为人父母,就是这样的,我的小小心愿,就是有一天给我们家人做一次火锅,让他们都喜洋洋的。我再也不要看着谁的背影叹息和流泪。

我只要浅浅的快乐。

 

现在我很困,整个人好像掉进了浆糊里,头脑已经无法运转,可是电脑键盘还是要不停地敲。这,就是上班。

当我开始缅怀上班族的日子的时候,我开始勇敢的上班了,然而我猜不到我最大的感受居然是困。这当然和我吃了十天的咳嗽药有关,这当然和早上六点起床有关,这当然和妹妹晚上或者凌晨要喝牛奶有关,这当然和我晚上睡觉要咳醒七，八次有关。。。。终于我得出了结论:工作是痛苦底,尤其当你身体欠佳，睡眠不足的时候。下个月底妈妈一走,我这份工作也告终,我不由得庆幸自己可以摆脱这苦海。

 

上个月买了一个中古的键盘在玩。以后等哈古们长大点可以考虑买架真钢琴。妈妈从图书馆借来的歌本里有无数老歌,居然有恋恋风尘和冬季校园，春水流,火柴天堂,光阴的故事,干杯朋友。。。。一弹起冬季校园,我反复就坐上时空机器,回到了人大。人的冬季,好像就是歌里写的那样:有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小树林里有人哭泣,宿舍里录音机放着爱你爱你,一到假期所有人都仓皇离去。。。

高晓松(还没成为矮大紧),不管好坏,是我青春年代的背景音乐。大概因为是自己的学长,老公很不怎么待见他。说他的歌没有调。我想起他力捧的z某,似乎那调调的确很近似呢。老公那个时代喜欢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无可否认,这首歌旋律性强得多，歌词也不错,但是就是无法打动我,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背景音乐了。

春水流,上高中时就很喜欢听的一首大陆的歌,今天才知道是高枫作品,弹起来行云流水般。

 

火柴天堂是大学一次睡前听北京音乐台的意外收获，第一次听到就惊艳了。可是我把曲子弹给老公听时，他还是那句:没调儿。大概他只欣赏朗朗上口

 

自从我开始上班，老妈就开始咳嗽。吃了很久的药还是不见好，接下来我也开始咳嗽了，于是也开始吃咳嗽药。吃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被咳嗽药整得头昏昏。还没有好，老公又开始生病了，虽然只是37度7的低烧，却让他一整天都躺在沙发上。第二天还请假没去上班。。。

儿子也是有些咳嗽和流鼻水，不过他算很轻微的了，也有时候是故意学我咳嗽（汗死）

唯有妹妹，身体无比健康，她还不到8个月，已经会满地爬，还会扶着我的腿站起来！！！怪不得上次体检医生都说她运动神经强大。我倒是奇怪，这点像我和老公谁？我明显是运动神经弱小的人（自卑ing），不过总算不再有体育测验达标之类的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了。

 

咳嗽药让我昏沉，上次狠心砸3000日元买了一件打折的wing的bra，回家后撕了价钱才发现买错号了，太小了....汗死，难得舍得买这么贵的bra就被我扔进了箱底，再也不想想起。。。。Jms，还有比这更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吗？？？？

 

好像高中时候孟庭苇满流行的，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那样子的，所以会喜欢听她的很多歌。其中有一首《秋天的眼泪》，好像一次在街上偶尔听到音像店在放，马上就喜欢上了，呵呵。

anyway，现在她好像已经嫁人了，出不出来我就不得而知了。

当你发现自己喜欢过的偶像，已经不为当下的年轻人所知道，你就会知道自己老了。其实我还不需要这些来证明，当我发现自己可以不惧怕素着脸，衣服上有油渍的出去了，我就知道自己大概进入了对外表破罐破摔的年纪了。每天中午在秋叶原的餐厅吃饭时，我都叫很多肉的那种套餐，否则不足以我支撑到晚上7点半才吃饭。

坐我对面的小王说你怎么吃这么多？是啊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必生第二个孩子前胖了20斤，比生第一个孩子前胖了23斤，这些数字我记得很牢，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来减肥了，原谅我的自暴自弃，减肥是一件有闲人做的事，我完全不具备这条件。

 

秋天，是给我感觉好像一年又要结束的时刻。比冬天还深刻。

因为冬天嘛，意味着春天就要来了；而秋天只意味着冬天来临。

所以辛弃疾说天凉好个秋，他不去说冬天，因为冬天其实是喜悦的，有春节，那样火热的感觉的季节。只有秋天，落寞的，无助的，好像一个模糊的影子，投在我心上。

 

妹妹开始长牙了，老公说原来人生中没有牙的时期如此短暂，其实人生中什么时期都很短暂的，一年一年时光飞逝，不管旁人如何奉承你皮肤好看起来年轻，那也只是和你的实际年龄相比，你永远不复18岁那年不许化妆就有的玫瑰色面孔，和不用穿收腹裤就有的平坦腹部。不过到我这个份上，我会说，外表又怎么样呢？我钱包里的钱不会多一点

 

话是这样说，轮到去药妆店买保湿霜的时候，我还是会对SK2投去艳羡的一瞥的。那多一位数的就是如此充满了魔力。。。。

 

那天闲聊，问小王喜欢干什么，是不是喜欢血拼？她苦笑了，她说以前年轻的时候喜欢买衣服逛街，现在已经没这体力了。她29岁，比我小2岁。我现在就算有这体力，也没有这时间了，去附近的超市挑一件打折的过季衣服，就是我的血拼了，一点都不血腥的，还是推着妹妹去的，哥哥早已不许我带他逛街。

 

今年的秋天，转眼又会是明年的秋天，我想，大家是不是都喜欢秋天呢？还是有些害怕？还是已经不去想这些无用的东西。我偶尔还是会胡思乱想，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思想像一个31岁的两个孩子的妈。

 

恩，就写这些吧，我现在无法想很远的事情，我喜欢抱妹妹，看她悠然自得的表情，她真是个好孩子。